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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書 Inktalez
9
"快看！"李玫指着視頻。
畫面中，總警監正在和周慧芳爭執："你以為你掌握了什麼證據？那些資金流向的記錄？可笑！"
"不只是資金。"周慧芳的聲音很冷靜。
"還有你們利用劇團進行的所有非法交易。十年了，我記錄了整整十年。"
"你覺得你能活着把證據交出去？"
"已經交出去了。"周慧芳笑了，"就在今天下午。你們永遠也找不到。"
視頻到這裡結束了。周雨緊緊抓住我的手："所以他們殺了我媽媽，卻沒找到證據？"
"證據就在這個房間裡。"李玫突然說，"周慧芳很聰明，她把證據藏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我環顧四周："什麼意思？"
"這面牆。"李玫敲了敲監控牆，"聽到了嗎？是空心的。"
警報聲越來越急促，水位在監控畫面里不斷上升。
"沒時間了！"我拔出配槍，對準牆壁，"都退後！"
砰！砰！砰！
三槍過後，牆面出現了裂痕。小王衝上去一腳踢開，露出了裡面的空間。
"天啊..."周雨倒吸一口冷氣。
牆裡藏着數十個硬盤，還有一本厚厚的筆記本。
筆記本的封面上寫着："給我親愛的女兒，真相就是最好的復仇。"
就在這時，房間的燈光完全熄滅了。
在黑暗中，我聽到了沉重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他們來了。"李玫瑰突然說，"程建業不會讓我們活着離開的。"
我迅速做出判斷："小王，帶周雨從緊急通道撤離。李玫，你負責收集證據。李玫瑰..."
"我來斷後。"她打斷我，"這是我欠周慧芳的。"
水已經漫到了走廊，寒意從腳底蔓延上來。
我示意所有人行動，自己則端着配槍守在門口。
腳步聲越來越近。
突然，一顆子彈擦着我的耳邊射入牆壁。
10
黑暗中，槍聲此起彼伏。
我借着應急燈的微光，看到至少五個人影在走廊盡頭。
"投降吧！"程建業的聲音傳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
"真的嗎？"我冷笑，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
整個劇院的照明系統突然全部啟動，強光讓偷襲者們瞬間失去了視覺。
"就是現在！"我對對講機喊道。
外面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數十名特警從天窗破窗而入。
"你..."程建業驚愕地看着我，"你早有準備？"
"從你出現在停車場的那一刻起。"我舉起配槍。
"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控之中。"
在李玫發現程建業的同時，我就秘密通知了可靠的支援力量。
那個看似故障的對講機，其實是連接着另一個頻道。
"很精彩的表演。"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總警監從走廊的另一端現身，"可惜，你們還是太天真了。"
他按下手中的裝置，整個地下室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
"不！"李玫瑰尖叫，"地下室里有...有..."
"有什麼？"我逼問。
"有更多的證據！那裡是我們真正的資料庫！"
但已經來不及了。
爆炸引發的震動讓地面開始塌陷。
水從四面八方湧入，我們被困在了這個正在沉沒的空間裡。
就在這時，李玫突然笑了："你們以為我會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個地方嗎？"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投影儀，打在牆上。
畫面顯示的是一個實時更新的網頁：所有證據，所有視頻，都在以直播的形式向全網傳播。
"不可能！"總警監的臉色鐵青，"所有的網絡都被切斷了！"
"誰說我用的是網絡？"李玫得意地說，"這是衛星信號。"
水位急速上升，程建業和總警監被特警制服。
我轉身想去找周雨，卻發現她不知何時又回到了房間。
"周雨！快走！"我喊道。
"等等！"她從母親的筆記本里抽出一張照片，"我要帶着媽媽一起離開。"
就在這時，天花板突然塌陷。
我撲過去把周雨推開，一塊水泥砸在我的肩膀上。
"林警官！"她驚叫。
"別管我！快走！"
最後的記憶，是直升機的探照燈照進水中的刺眼光芒。
三個月後，我參加了程建業和總警監的庭審。
他們和他們背後的犯罪網絡都受到了應有的制裁。
李玫繼續在劇團工作，不過這次是作為藝術總監。
李玫瑰在認罪後獲得了減刑。
至於周雨，她用母親留下的筆記改編了一部話劇。
首演那天，我坐在觀眾席上，看着她對着鏡子化妝。
鏡中的她對我笑了笑："這是最後的表演了。"
"不，這是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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