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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着她拍拍我的肩膀：「所以呢，你也不用擔心了，我不會害你的。」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心裡一陣毛骨悚然。
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自願的。
果然富家千金的思維不是我能理解的。
後來何麗和鄭鑫一起去了隔壁包廂，發現那些人已經安靜下來。
但是地上卻散落着一具具白花花的肉體。
他們一個個赤身裸體，臉上還帶着滿足的表情。
何麗從酒桌上拿起一個小瓶子，向我晃了晃：
「就是這玩意兒，讓他們一個個欲罷不能。」
說着她把瓶子打開，倒出一顆藥丸在我面前晃了晃：「你要不要試試？」
我嚇得連連搖頭：「我不要！我不要！」
何麗笑了笑：「不要算了，這可是好東西呢。」
說着她把藥丸放回瓶子裡，然後和鄭鑫一起離開了包廂。
鄭鑫小聲告訴我：「其實我已經告訴她真相了，但是她相信了。」
「啊？！」我吃驚地說。
「嗯哼。」鄭鑫得意地說，「我告訴她王辰可以代替她回家做布娃娃，
而她可以享受自由，所以她就相信了。」
我驚訝地看着他：「那她會被你騙嗎？」
鄭鑫冷笑一聲：「當然會啦，因為所有人都有私心啊，她也不例外。」
後來鄭鑫告訴我，他給何麗提供了真假參半的消息，
讓她誤以為王辰可以代替她回家做布娃娃，而她可以享受自由。
於是何麗就同意了這個計劃，並配合鄭鑫進行身份替換和計劃實施。
鄭鑫計劃最後一步是除掉真正的何麗。
於是我就幫她買了點東西。
結果她就真的死了。
「那你為什麼要接下為什麼晟入殮的工作呢？」陳知淵面無表情地說，「而且還故意露出破綻？」
我苦笑一聲：「因為我想讓你知道真相。」
「什麼真相？」陳知淵冷冷地說。
「鄭鑫的真相。」我低聲說，「其實我什麼都不是，只是個替身而已。」
陳知淵皺了皺眉頭：「什麼意思？」
我嘆了口氣：「其實從一開始，鄭鑫就在利用我，他帶我離開花姐並不是為了救我，
而是為了讓我成為王辰。」
「為什麼？」陳知淵疑惑地問。
「因為他喜歡王辰。」我低聲說，「但是王辰不喜歡他，於是他就想讓我成為王辰。」
「所以他就帶你去都城生活，讓你的臉和王辰越來越像？」陳知淵難以置信地說。
「是的。」我低聲說，「他讓我整容，學習才藝，模仿王辰的言行舉止，
甚至還讓我和王辰見面，讓我逐漸熟悉她的形象和性格。」
「你為什麼要答應？」陳知淵冷冷地說。
「因為我沒辦法拒絕。」我苦笑一聲，「因為他手裡有我的把柄，
如果我不答應，他就會把我交給花姐。」
「那你臉上的傷又是怎麼回事？」陳知淵冷冷地說。
我摸了摸自己的左臉，那裡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
那是我反抗鄭鑫的結果。
「因為我不想成為王辰。」我低聲說，「我想成為我自己，而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陳知淵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其實你和王辰沒什麼區別吧？」
我愣住了。
「你和王辰本來就是同一種人。」陳知淵冷冷地說，
「你們出身卑微，渴望改變自己的命運，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來達到目的。
所以你和王辰本質上是同一種人。」
是啊，我和王辰本來就是同一種人啊。
我們都是出身卑微的女孩，渴望改變自己的命運。
所以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來達到目的。
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來達到目的。
所以在鄭鑫眼裡，我和王辰是沒有區別的。
無論是我還是王辰，在他眼裡都是那個出身卑微、渴望改變自己命運的女孩。
所以他才會利用我來成為王辰。
因為他知道——
無論我是周沛瑤還是王辰，我都會在他的控制之下。
因為我本來就是那種人。
後來我決定放棄抵抗，任由他們把我送進監獄。
因為我已經受夠了那種惶惶不安的生活。
我寧願投身於黑暗之中，也不願意再活着了。
畢竟我已經受夠了那種日子。
畢竟我已經痛苦了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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