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围住吕布,宛如狂风卷起三柄利刃,刀光剑影纵横交错,锋芒寒光闪耀得让人不敢直视。吕布居中翻舞方天画戟,攻守兼备,每一次旋身挥斩都带起凌厉的风声,将三人联手的猛攻死死压住。
张飞气得须髯倒竖,咆哮道:“三姓家奴,今日叫你血洒虎牢!”丈八蛇矛猛刺吕布胸膛,吕布却侧身闪避,画戟回转,一下压住蛇矛,力道大得张飞手腕一震,差点脱手。
“好贼子!”关羽冷哼,青龙偃月刀直砍吕布侧腹,刀势如同匹练,寒芒逼人。吕布单手挑开,顺势一戟猛刺刘备,刘备骤然低头,双股剑挥出架开攻势,惊出一身冷汗。
三人围攻,竟仍未能占得上风。吕布看准刘备的攻势略有迟滞,突然一戟虚刺刘备面门,刘备惊得连忙后仰,马匹失了平衡晃了一晃,差点跌倒。吕布趁此机会挥开阵角,冷笑一声:“鼠辈,改日再取你等狗命!”他倒拖画戟,猛拍赤兔马,转身飞奔而去。
“吕布休走!”张飞怒吼一声,策马急追,丈八蛇矛指天狂舞,“今日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关羽挥刀喝道:“大哥,三弟,快追,莫让此贼逃脱!”
三人马蹄疾响,飞砂走石间疾驶而去。战场上,八路诸侯的士卒见吕布势微,喊杀声大作,潮水般涌向吕布的军队,斩杀吕布殿后的士兵如砍瓜切菜一般。
吕布回望后方,见追兵紧咬不放,脸色一沉,双腿用力夹紧赤兔马,低声咒骂:“再给我三千精兵,这些宵小安能如此放肆!”
玄德、关羽、张飞三人紧追不舍,八路军势如洪流压向关口。吕布军队阵型已乱,士卒一个接一个向虎牢关逃窜,喊杀声震天,喊声中夹杂著痛呼与求饶。
“杀!莫让他们进关!”关羽厉声高喝,青龙偃月刀寒芒闪烁,一刀斩翻一名逃兵。
张飞咆哮如雷:“斩草除根,别留活口!”蛇矛一掷,瞬间贯穿两名敌兵的身体。
吕布回头,目光如刀般扫过追赶而来的三人,咬牙暗忖:“今日失了援兵,我且回关整顿,再会这三个匹夫!”他拍马奋力奔向虎牢关,身后喊声震耳,宛如催命钟声不断逼近。
张飞策马而上,丈八蛇矛直指虎牢关上,声如雷震:“董卓老贼,别以为躲在关上就能安然无事!今日我张翼德便要取你狗命!”他的怒吼在关下回荡,震得守城士兵面色大变,纷纷后退。
刘备在后大喝:“三弟,莫冲动!此处防守严密,董卓有大军驻守,当谋定而后动!”
关羽也扬起青龙偃月刀,语气冷然:“三弟,吕布尚未擒,董卓只会更有准备,切勿贸然行事!”
张飞却怒气难消,勒马回望两人,胡须倒竖:“大哥,二哥,斩了吕布那厮,还会有第二个吕布出来。但董卓才是真正祸乱天下的贼子!今日他就在关上,咱们岂能放过此等天赐良机?”
这时,吕布已飞马逃回关内,迅速策动关门关闭,并高声传令:“弓箭手列阵,备战!”守关的士兵迅速集结,密密麻麻的弓箭手登上城楼,万箭齐发的态势随时可以压制下方的追兵。
张飞看著关上的动静,目光燃烧著不甘与怒火:“若不是那些乱兵护著他,老子今日便能捅破他的狗肚皮!”
刘备冷静地环顾四周,沉声道:“三弟,莫忘我们的兵马还在后方调整,孤军深入非智者所为。董卓虽在关上,但虎牢关并非易破之地,急功冒进只会损兵折将。”
张飞虽气得咬牙切齿,却也不得不勒住马头,压下满腔怒意。关羽轻拍他的肩膀,低声道:“三弟,你我的怒气,早晚会在董卓身上讨回来。但非今日。且随大哥回营,从长计议。”
关上,董卓坐于罗伞之下,脸色阴沉,目光死死盯著关下的三人。他低声对吕布道:“这三人是何来路,竟能逼得你落荒而逃?”
吕布冷哼一声,双拳紧握:“刘关张三人确有本事,但今日若非董卓在此,下次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董卓狡黠一笑,目光闪过一丝狠辣:“好,好!他们能追至此,倒是低估了联军的勇悍。但虎牢关坚如磐石,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到何时。”他挥手示意手下,继续加强防御,弓箭手的箭头已然对准关下蠢蠢欲动的三人。
刘备见关上弓箭列阵,终于一挥手,沉声道:“撤兵!回营!”
三人勒马回转,张飞依然不甘,回头怒吼:“董卓老贼,你洗干净脖子等著,老子改日再来取你的首级!”
张飞拍马而回,怒气未消,紧握蛇矛不断咆哮:“那董贼仗著关上高墙厚壁,便能藏头缩尾。来日我定将此关踏平!”刘备安抚道:“三弟,回营再议。此非急功冒进之时。”关羽微微点头,低声道:“战场有险,须谨慎行事。”
回至营中,八路诸侯齐聚,对刘备三兄弟贺功不绝。袁绍派使者将捷报送至各军,声势一时高涨。随即,绍下令调孙坚进兵。
孙坚闻令,怒气难平,带著程普和黄盖直奔袁术大寨。入帐后,坚面色铁青,双目怒睁,手中铁杖用力画地,一字一句斥道:“董卓与我孙坚素无恩怨,今我不惜性命,亲自冒矢石,与其决死。是为国家除奸贼,更为将军一门洗雪耻辱!然而将军听信谗言,迟迟不发粮草,致使我军失利,士气衰颓。将军,这是何道理!”
袁术闻言,眉头紧皱,面露尴尬,却故作镇定,缓缓道:“文台莫急,此事恐有误解。我怎会袖手旁观,让你陷入险境?粮草之事,或是调配稍有延迟,并非本将有意为难。”
程普踏前一步,厉声道:“延迟?数日来我军疲于应战,士卒缺粮而怨声四起!将军莫非忘了,孙将军所为乃是联军大义,若他败阵,岂不令诸侯寒心?”
黄盖也冷冷道:“将军若只为一己私利而妄图削弱他人之势,便是与董卓无异!莫忘今日之盟,乃为讨贼,非为内耗!”
袁术闻孙坚之怒,面如土色,冷汗涔涔而下,不得不命人将谗言之士斩首示众,急急派使者告罪于孙坚。同时,亲自加紧粮草调度,以平息事端。术暗忖:“孙坚此人,焉能轻易得罪?若他一怒反我,后果不堪设想!”
正此时,有人疾步进坚营通报:“关上来了一将,乘马直奔,声言有要事求见!”坚放下文书,眉头微皱,问道:“何人?”报曰:“乃董卓部将李傕。”孙坚闻言,目光如刀,冷笑道:“来者不善,带他进来。”
李傕跨步入帐,身著甲胄,却面带谦卑之色。他微微拱手,低头拜道:“小将李傕,奉丞相之命,特来向孙将军传话。”
孙坚冷冷打量李傕,半晌才问:“董逆贼派你来,又有何诡计?”
李傕不慌不忙,语气温和道:“丞相素来仰慕将军英勇忠烈,深感敬佩。今日特命我前来传意,希望能与将军结为亲家——丞相有一爱女,愿许配将军令郎,以结两家之好。”
此言一出,帐中寂然无声。随后,孙坚猛地一拍案几,震得茶盏翻倒,他怒目圆睁,厉声喝道:“董卓逆天无道,荼毒天下,荡覆王室,我誓将其碎尸万段,方可谢罪苍生!此等豺狼,竟敢妄想与我孙坚攀亲?真是不知羞耻!”
李傕略显尴尬,仍强作镇定,劝道:“将军明鉴,眼下天下尚未一统,丞相权倾朝野,结此亲事,对将军百利而无一害。”
孙坚闻言,更是怒不可遏,拔出佩剑指向李傕,怒喝道:“逆贼爪牙,竟敢在此大放厥词!董卓罪行滔天,孤苦黎民、哀声遍野,为虎作伥者与之同罪!我今日念你前来未伤人命,饶你一命。速速回去告诉董卓——早日献出关隘,束手待毙,或许尚能留全尸!若再来滋事,必教你粉身碎骨!”
李傕慌忙后退,面露惶恐,拱手拜道:“小将定当如实传话,请将军息怒!”言罢,匆匆退出帐外,飞身上马,不敢回头而去。
孙坚冷哼一声,坐回案旁,拂袖怒道:“此贼之胆包天,竟欲以亲事为饵,岂料我孙坚绝不为此等小利所动!传令下去,加紧备战,我定要攻破此关,斩此贼首,以泄天下之愤!”
评论 0 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