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小红果开始微微有些挺立。
安远手忙脚乱的要掀被子来盖住自己,却被张默言一个抢先将被子给扔了出去。
“阿震,我有些冷。”安远坐在床上将自己尽量给缩起来,然後望著床边已经全身赤裸的张默言,神情无辜,把被子还给我吧……
张默言拿起一旁的遥控板,将空调的温度给上调了几度,“这个温度行不行?”
……
“我们今晚真的要做吗?”
“我忍不住了。”张默言很干脆的承认了,然後在一边坐起伸展运动,反正现在人已经在跑不掉了,形象啊什麽的对他来说已经值不了几个钱了。
大掌环上安远细瘦的脚踝,接著轻轻一拉,“啊。”惊呼声中,安远已经来到了张默言的面前。“乖,别动。”
张默言低头吻上了安远双手护著的肚子,安远顿时感觉到肚子的宝宝微微动了动。
“阿震,你快摸!宝宝刚才动了!”安远大眼圆睁,大声的叫著。
“真是爸爸的乖宝宝!”张默言脸上露出了微笑,“刷──”
安远唯一的裤子被扔下了床。
“你这个禽兽!当著宝宝的面还要做这档子事儿!”安远脸颊绯红,睫毛颤了颤,虽然他知道这火发的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他终究是不会承认其中大部分的原因是他的裤子这麽容易就被脱了下来。
“你刚不还说宝宝动了,所以他是很喜欢同我这样亲近的。”张默言笑的很无赖。
好不容易挣脱了束缚,安远抬脚便往张默言的胸膛踹上去。结果,张默言发出一声闷哼,他自己也发出一声呻吟。
“宝贝,再来一次。”张默言的声音变得粗葛,低沈。
安远没想到自己一脚正好踢到了张默言的红果上,也没想红果会这麽硬挺,就像一粒坚硬的石子摩搓著他的脚掌心。
发现了这一点,张默言就紧紧地握著安远的脚踝不放,然後用他的脚底在自己的胸口来回狠狠摩搓。
安远脸上很懊恼口中却又止不住的发出呻吟,这样矛盾的综合体落在张默言的眼中却是相当的迷人。
渐渐地大掌开始往下滑,“你!不──”火龙抵著安远柔软的脚掌心狠狠的来回磨蹭。
酥麻的快感就像是风暴一样快速的席卷安远的全身,此时的安远之於情欲,就如小舟之於风浪,越是挣扎陷得也越深。
任是他在如何的挣扎也逃脱不了。
“呃──停──”安远双颊媚红,却还是双手努力地推拒著埋首在他胸前的张默言的头。
“怎麽还有力气说话。”张默言不满,立即狠狠的吮了吮含在唇间咂玩的小红果,连带著把玩著安远青芽的手指也用上了更多的技巧。
“呜──不──”
三管齐下,安远瞬间被欺负的只剩下哭的份。
直到张默言放开了嘴中蹂躏多时已经有些红肿的小果子时,安远已经泣不成声。
看著安远倔强的抱著肚子的手臂,张默言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然後拿过了一边的枕头上的枕巾轻轻地盖在安远的肚子上,“好了,这样宝宝就看不见了。”
他知道安远很要强,可没想到会这个份上,看来什麽时候得制定一个计划将他的这个习惯给改改。
“那你也不能硬著来!”因著还在情欲中,安远话说得像是跟张默言撒娇一般,也不管张默言是接著负气的翻身侧躺在床上,将背对著张默言。
那不是我看你也挺享受的,张默言摸了摸鼻子,这句话他没敢说,不然今天晚上到嘴的安远就真的要给气跑了。
“行,亲爱的,那我征求你的意见可以吗?”因著背对著张默言,所以安远此时看不到张默言脸上有些促狭的笑。
……
“亲爱的,我能不能亲亲你?”
“……不行。”湿软的吻爬上了安远的背。
“亲爱的,我能不能摸摸你?”
“不行!”大掌直接捏上安远挺翘圆润的臀,手指同时还有往穴口发展的趋势。
“亲爱的……”
“都说了不行!”安远生气了,一个转身狠狠将腿往张默言身上压,然後板著脸,费力的爬起一把坐到他身上。
“让你欺负我!看我不压岔你的气儿!”因著这段时间他胃口好,同时张默言又可著劲儿的喂养它,所以他长胖了。
评论 0 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