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 ——” 贺奕廷冲上前将她抱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胸膛,两人同时摔在了斑马线上。
随即是刺耳的刹车声,货车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劈头盖脸地对他们骂道:“找死啊!要死不会死远点!”
“没事吧?” 贺奕廷的温柔让赵婉桐鼻子一酸,她哇的一声在他怀里放声大哭。
“我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呜……”
“你活得好好的,乖,别哭。” 他的指尖揉着她松软的发丝,安抚她的惊慌,将她的难过都默默接收,“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赵婉桐哭到一半觉得自己实在没出息,刚才还在气恼这个 “蚌精” 男,现在却又没尊严地扑在他怀里讨安慰。她心里对他更多的是埋怨,气他不珍惜生命。
“你怎么那么傻?万一车子真的撞上我,你就算冲上来救我也没有用,你只会赔上自己的命!我都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男人!”
“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如果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我。” 贺奕廷再次将她拥紧,满满的都是珍惜。
“什么?” 赵婉桐太迟钝,听不太懂他话里的意思,但心里有一股激增的情绪在慢慢膨胀。
在此刻,语言都显得过于苍白,在小说里,作者通常会选择以心理独白来阐述主人公怦然心动的感觉,但贺奕廷会选择让角色用行动去践行爱的心情。
他温热的唇包覆她粉唇的柔软,绵长的吻让赵婉桐双眼迷离,她的手臂在他身后抱紧他。她的甜美,让他爱不释手,她的馨香让他想要弃守绅士的准则,为她疯狂,为她沦陷。
“那个…… 虽然不是很想打扰你们两位的兴致,可是现在是交通繁忙时间,可以请你们马上离开吗?!” 路过的巡查交警忍着羞赧斥责他们。
“……” 他们两人同时瞪向交警,甜蜜被打扰的感觉真的好糟糕!
“也就是说你在三年前就爱上我了?” 赵婉桐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
原来有个男人,爱在心里口难开,还傻傻地用三年时间去守望一段毫无结果的恋爱,像他这样聪明能干的男人,没想到也会有不自信的时候。
“是啊,只有一个没良心的丫头,早就把我抛诸脑后,害我一直傻傻地等待。” 贺奕廷故意酸她,然后也如愿看到一张愧疚的小脸,“好啦,我也没有很在意。”
“可是,我当时真的很害怕,你一张脸毫无血色,我以为你真的要死了……”
听了关于三年前的事故,赵婉桐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她反而气恼自己没有直面死亡的勇气。
她一方面又对贺奕廷默默守在她身边三年的坚持感动到无言以对,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
“那你还认不认账?你让我以身相许,我可是做足了准备,就等你收了我哦。” 贺奕廷觉得如果能够早些坦率地说出真相就好了,否则就不会害他兜了这么大一圈,浪费彼此这么多的时间。
“你这家伙,给点矜持好吗?” 赵婉桐涨红了脸。
“矜持是什么?对男人来说,那可是没用的东西。” 一抹浅浅的笑靥取代了他一贯的清冷,赵婉桐不得不承认,她喜欢这样的贺奕廷,这样的他更多了些人情味。
赵婉桐捏了捏贺奕廷的鼻子,笑他:“要是我一直没察觉到你的感情,最后还和前男友结婚生子,那你该怎么办呀?”
“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她前男友劈腿的对象,正是他 “推荐” 过去的。
“为什么?”
“因为该是我的逃不掉。” 他四两拨千斤,随便打发了她的疑问。
“臭美!”
“有没有听过寓言故事《鹤的报恩》?”
“那你是不是也要给我织布、做新衣服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赵婉桐十指紧扣他的,眼里将他烙得更深,她看来真的爱惨了这个男人。
贺奕廷低头轻吻她的粉唇,微笑着说:“我只会织一种布料,白色纱裙,女孩子一生只能穿一次。” 至少他保证不会让她有穿第二次的机会。
意会到他话里隐含的意思,赵婉桐又不争气地羞红了一张脸:“贫嘴。谁说要嫁给你了?”
“呵,这个时候还嘴硬?不过傲娇又倔强的她很可爱。”
“奕廷哥 ——” 远远一声呼唤又飘进他们耳里,赵婉桐记性特好,所以绝对不会忘记此刻正亲密挽着她家总编大人的女孩!啊!妹子,怎么又是你?!
“你给我走开!别碰我的男人!” 赵婉桐叉腰怒瞪那个缠着贺奕廷不放的柔美女孩。
“对不起哦,大嫂。” 贺婷婷闪着水汪汪的大眼看向她。
“哼,知错就好…… 咦?!你刚才叫我什么?大嫂?” 赵婉桐一下蒙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于是她打算向贺奕廷求助。
贺奕廷则是伸出长臂揽过自家小妹,将两张几乎相似的脸庞放在一起供赵婉桐欣赏,两张神似的脸庞咧出同一弧度的笑容:“我们是兄妹,她是我的妹妹,贺婷婷。”
两兄妹……
贺婷婷……
她竟然吃自己未来小姑子的醋,苍天啊!
赵婉桐忽然有种想召唤 “记忆” 先生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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