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書 Inktalez
詹姆斯和校長的身體緩緩下沉,猶如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托住一般,輕盈地飄落在地面上。四周的信徒們臉上滿是狂熱的光芒,眼神虔誠而瘋狂,靜靜地凝視著這兩位即將展開決鬥的「祭品」,彷彿在等待著一場神聖的儀式。血月的光芒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面孔映得如同鬼魅,詭異而陰森。
艾瑪走上前,站在信徒們的最前方,抬頭看向血月,雙眼中滿是狂熱的虔誠。她深吸一口氣,隨即開始低聲吟唱,一陣低沈的咒語從她口中傳出,逐漸擴散開來,其他信徒聽到吟唱後也紛紛跟隨,聲音變得越來越低沉,彷彿是遠古時代原始人進行血祭前的狂熱吶喊。他們的聲音逐漸疊加,變成了一種帶有節奏的低吼,充滿了荒蠻而野性的力量,彷彿整個操場都被這股詭異的音律籠罩,彌漫著無法言喻的陰冷。
校長站在詹姆斯面前,環顧著這四周瘋狂的場景,心中不禁感到一陣寒意。他很快意識到,這並不是單純的折磨,而是一場獻祭儀式。詹姆斯要親自和他決鬥,然後將他親手獻祭給這高懸於夜空的血月之神。這片刻的認知讓他的心中湧起一股無法壓制的恐懼,這種恐懼像冰冷的鎖鏈,緊緊纏住他的靈魂,讓他的手心開始出汗,胸口不斷起伏著,呼吸也變得急促。
但事已至此,他別無選擇。他知道逃無可逃,這些瘋狂的信徒不會讓他有任何機會。他的眼神逐漸堅定下來,像是燃起最後的勇氣,心中暗自決定,即使最終會死去,他也要保持最後的尊嚴,拒絕成為這些瘋子眼中的懦弱之人。
詹姆斯緩緩地注視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彷彿欣賞著一場精心策劃的戲劇。他的眼神帶著殘忍的滿足,彷彿對校長已經理解這場儀式的意圖感到無比的欣慰。「很好,校長,」他低聲笑著,聲音中滿是嘲弄的溫柔,「你總算明白了。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能夠以最高的榮譽迎接血月之神。」
說完,詹姆斯微微抬起手,向周圍的信徒們做了一個手勢。艾瑪和信徒們的低吼逐漸加快,聲音越來越急促,彷彿整個世界的節奏都隨著他們的咒語而跳動。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與陰冷的氣息,月光越發濃稠,彷彿從天而降的血雨般灑落在詹姆斯和校長的身上,讓這片獻祭場地顯得猩紅而詭異。
詹姆斯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微微屈膝,擺出一副戰鬥的姿態,眼神中帶著殘忍的期盼,等著校長迎接這最後的決鬥。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彷彿在等著校長的每一絲掙扎,期待著將這場痛苦的盛宴推向終點。
詹姆斯冷冷地注視著校長,嘴角微微勾起,語氣中帶著某種殘忍的愉悅,聲音低沉而緩慢,「放心,我不會使用任何力量。這將是一場純粹的對決。」他微微一頓,眼神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而且,我也會讓你的身體回到最巔峰的狀態,和我一樣。」話音剛落,他輕輕打了個響指,指尖發出一聲清脆的脆響。
隨著這聲響指,空氣中彷彿湧動起一股來自黑暗深處的力量,帶著詭異的紅光,猶如蛇一般纏繞著校長,迅速地滲透進他的身體。校長驚恐地瞪大眼睛,猛地掙扎起來,雙手瘋狂地揮舞著,想要將這股暗紅色的力量從體內趕走,然而那力量猶如鐵鉤般深深扎入他的肌肉、骨骼,逐漸滲透到每一個細胞之中。
「不……放開我!」校長嘶吼著,雙手緊緊握住自己的胸口,整個人顫抖著,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那股力量帶著異樣的炙熱,從他的四肢百骸瘋狂湧入,逐漸衝擊著他衰弱的身體。他感到一陣陣的疼痛,像是骨骼被碾碎又重組,肌肉在火焰中燃燒又迅速地再生,宛如無數細小的利刃在血管中穿行,攪動著他的意識。校長的喉嚨發出痛苦的嘶吼,整個人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抓著地面,指甲嵌入泥土,卻根本無法阻止這股力量的入侵。
隨著這股力量的深入,校長能清晰地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產生劇烈的變化。枯萎的肌肉逐漸充盈,皮膚的皺紋慢慢撫平,失去活力的骨骼像被重新鍛造一般,變得堅硬而充滿力量。他的心跳逐漸加速,血液重新在體內奔湧,彷彿在體內燃起一團火焰,將他的身體帶回了那個巔峰時期的狀態。
然而,這股力量並不僅僅帶來了重生,還帶來了難以忍受的痛苦。每一寸肌肉的復甦都伴隨著劇烈的撕裂感,彷彿身體正被無數的手撕扯、改造,甚至讓他無法保持意識的清晰。校長痛苦地低吼,感覺身體像是被丟進了燃燒的火爐中,每一絲細胞都在焚燒、重組,彷彿這重生並非賜予,而是一種詛咒。他無法掙脫,只能在痛苦的深淵中不停地掙扎。
詹姆斯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校長在地上掙扎的模樣,眼神中滿是冷酷的愉悅,仿佛一位冷眼旁觀的裁決者,欣賞著自己親手設計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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