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虎重生在安全年代。
還在娘胎里他就清晰記得自己是誰。旁邊一奶同胞的虎仔們滿腦子都是誰先出去吃奶的時候,他在回憶上一世的死法。
那原始老登讓他一分為二,為救小羽他把自己剩下半截獻祭給那腦子發育不完全的狼崽子。修煉成人的小東西哭的像是死了爹,抱着他嗷嗚嗷嗚聽得腦仁疼。
或者說他當時哪都疼,唯一不疼的算是那顆心,前有小羽幫着溫暖,後有白狼給了個完整。
縮在新娘的肚子裡,一虎在思考自己這算是重生還是新生。好消息是死了又活了,壞消息是修煉幾百年的法力半個子兒沒留下。他靠着新腦子分析,自己應該是得了小羽的便宜,不然早忘了個屁的,怎麼可能記得自己是誰。
等被生下來,眼前一片黢黑,靠着嗅覺在母虎旁邊爬,軟手軟腳一步仨跟頭,摔到奶旁吃個飽。做了幾百年的大妖,生人吃過生豬吃過,早八百年忘了母乳是什麼味道,如今又吃到反倒是有點不習慣。
結果突然某天周圍的味道就開始變化,什麼玩意給他抓起來,大手拖着他肚子,一股子血腥味沖得他天靈蓋疼。路上被顛得直犯噁心,剛吃飽的奶水翻湧在胃裡,不爭氣地在那玩意停下時全還給大地。
幼崽外表大妖心的一虎惡狠狠罵了句從人類那學來的髒話,但長嘴只能發出嚶嚶嚶的動靜。cao!大妖無能狂怒。
後面故事老套到他都覺得老套,他被一群那玩意給救下,餵了兩頓不知道哪來的動物的奶。好容易挨到眼翳子退掉,睜眼看到的不是天不是地,是個人頭攢動的詭異畫面。
五六七八個樣貌各異的腦袋把他圍成個圈,一雙又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得他頭皮發麻。
第一個認出來的是小羽,小姑娘還是龍人模樣,看上去漂亮又神秘,像是把世間所有美好都聚在身上。第二個看到的是白狼,人形的大妖哭得跟當年自己前身死得時候一樣慘,嗷嗚嗷嗚的吵得他腦仁疼。
媽的,這人這些年裡是半點腦子都不長麼?一虎確認自己在翻白眼的時候,聽到了周圍人的吸氣聲。還有三藏大法師的動靜,男人說:「這么小就會翻白眼啊,可造之才。」
一虎冷笑,心想要是身體允許,自己現在還能上手給除過小羽之外的人一人一巴掌。
然後他就被白狼抱了起來,哭到抽搐的人嘴裡嘰里咕嚕都不知道在念什麼咒語,幼崽的耳朵還被滴進去眼淚,順耳道滑到食道,苦的他覺得人生,哦不,虎生不過如此。
當天夜裡他跟白狼睡得,特地換回狼型的人把他團在身上最柔軟的肚皮部位,絨毛稀少的地方暖和得給他連罵白狼變態的勁兒都化沒了。夢裡是小羽和死前還完整的自己,姑娘拉着他的手,說真好,我們找到你了。
不找到也行。一虎大氣地回答道:「做個普通老虎,沒什麼不好的。」至少不用被那老登扯成兩半。
姑娘搖搖頭說不行,她不能允許白狼傷心。一虎聽罷滿頭霧水,說我死了跟白狼傷心有什麼關係。雖然他確實該為自己的死哭泣,可以哭得像死了爹一樣悲痛,他甚至可以喚自己一聲父親。
「你真是壞啊。」小羽用柔軟的手敲他腦袋,「白狼喜歡你的事,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是真的假裝不知道。」一虎聽到了關鍵詞,心臟不可避免的狂跳起來。
蠢狼當時嘴裡天天小羽小羽用情至深,結果在偶爾和平的夜晚就來找他,別彆扭扭說怕他覺得孤獨。笑話,他一虎也吃過見過,還能看不穿那蠢蛋的小心思?
所以他壞,在自己快死的時候才說出自己的心意,在蠢蛋的心上留下狠狠一刀。死前的他記住的不是疼,不是下半身沒有,也不是沒保護好小羽,而是白狼小心翼翼吻上來時那個帶着血腥的柔軟的吻。
姑娘聽罷抱着胳膊氣得哼哼,控訴他害得白狼一直傷心到現在。一虎耍無賴,攤手道:「死都死了,沒轍。」
「有轍。」創世神祇笑得燦爛,小手一揮,給了他個大大特權。
睜眼,是恢復上輩子巔峰時刻的法力和身體,懷裡是睡得流口水的蠢狼。耳邊還迴蕩着小羽竊笑的動靜,說要他好好把握別讓白狼再傷心。
哦,也就是跟這小子心意相通唄。
他變會虎型牢牢壓在狼身上,用尾巴給身下迷迷瞪瞪睜眼的小東西的礙事尾巴綁住,對上那還沒反應過來的眼神,直愣愣親上去。
獸類不會親吻,那張大後的嘴幹不了精細事。所以他倆只能用大嘴笨拙地模仿人類,嘴包頂在一起,兩條舌頭緊緊纏繞。
反應過來的蠢蛋又開始流眼淚,支支吾吾就好像自己要做什麼壞事。一虎看着他哭就覺得煩,伸着後腿把人給頂着翻面,讓那柔軟肚皮跟自己的肚皮貼在一起。
當年的他倆有過一次成年人的交流,野外就着條小溪,人樣的白狼被虎型的他操得腿都合不攏。那天夜裡天很晴,也不知道被周遭生靈妖怪看到多少,反正他當時是個老虎。
野獸就該在野外操自己想操的人,那才叫爽。
現在他倆就只能可憐巴巴擠在小床上,混着蠢蛋的眼淚去再來一次生命大和諧。比上次好的是:此時此刻天下太平,沒人會死,也沒人會被誰吃掉。
雄獸的根都貼在肚皮上,他倆這會舌頭打架,最先探出頭的是白狼。那狼根蹭着他的肚皮他的根,蹭的他想把那軟舌頭給揪出來吃掉。
「媽的。」擁有了聲音的一虎終於能出聲,他低吼着鬆開蠢蛋的舌頭,抬爪拍了拍白狼濕漉漉的臊根,威脅對方現在給自己變回人形。
白嫩嫩的男人淚眼朦朧躺在他身下,彆扭地用手抱住他脖子,兩條腿向上次一樣卡在他腰上,乾乾淨淨的幽門就對準他也蓄勢待發的地方,一副要就義的模樣。
「你不願意?」老虎的大舌頭舔過男人的臉,大爪子故意磨蹭過白狼下身,給人刺激地直哆嗦。
「願意。」現在說話已經不結巴的人表達起自己願望來可謂是清晰無比,「想你也用人形來。想抱抱你。」
情話跟不要錢似的往外冒。一虎眼睛一閉就滿足了這個小小願望,畢竟現在這個形態,確實跟這有裝潢的屋子不搭。
他倆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白狼終於笑起來,兩顆尖牙白白淨淨的,舔上去扎得他舌頭疼。男人緊緊將他抱住,仿佛感覺不到他倆的硬挺的雞巴被擠得要爆炸,呼吸就灑在他耳邊,跟沒見過似的不撒手。
「白狼,待會我搞你的時候,你求饒我都不聽。」一虎得意自己人形狀態那東西比身下人大一圈,說話的功夫故意挺腰帶來摩擦,刺激的半個處男又開始哆嗦。
跟老虎做愛只能算是完成成人的半步,接下來他倆要做的事才是真正步入成年。
白狼笨笨地吻他,說自己絕對不求饒。
一虎笑話白狼嘴硬,誇他屁股倒是軟得很。沒有任何潤滑的他們再度恢復最原始的狀態,一個敢捅一個敢受。
那男根緩緩進入後面的感受最開始是疼,血腥味登時就飄出來。白狼尖利的指甲撓的一虎背後生疼,但也很好地帶來刺激,讓男人一鼓作氣就給如數送進去。
沾着血的性事跟第一次一樣,都是白狼先痛後爽,抱着他又哭又呻吟的人躺在床上胡言亂語,前一句誇他大後一句說他太快,被頂弄的連句囫圇話都說不清楚。
一虎用嘴巴壓住那張聒噪的嘴,人類的舌頭親吻起來要更舒服。他賣力地扭動腰肢來滿足自己的性慾,也讓白狼開始恢復當年被操開心的狀態。
屋裡除過他倆親吻的口水聲就是肉體相撞的動靜,還伴隨那不堪重負正抱怨的床的叫喚。鬆開白狼的嘴,還能聽男人在呻吟,甜膩膩的動靜讓一虎下身尺寸暴漲,動作幅度大點就能讓他叫喚得更好聽。
「一虎……一虎……」蠢蛋把他名字叫的跟什麼淫言穢語似的,明明爽得自己叫什麼都不知道,卻還能清晰地找到他的嘴來索吻。
「蠢貨。」一虎惡狠狠咬住那不安分的上面嘴巴,大力挺腰將最後的戰利品給送進下面的小嘴裡。在白狼變了調的呻吟種,清晰感覺到自己肚皮位置也出現些許粘稠。
他倆都狼狽得緊,尤其是白狼,身上濕的一塌糊塗,屁眼裡還在往外流水。但人看上去舒服極了,笑意朦朧地靠着一虎,似乎是在喃喃自語般地說什麼自己終於找到你了之類的話。
清純和色氣兩種狀態出現在他身上,一虎看着看着下半身又開始着火。他把人摟在懷裡翻身躺下,壞心眼地要白狼坐上去好好伺候自己。
男人真的照做,跨坐在他腰間後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習慣,握着他那男根就懟進自己屁股里,借着方才的精水潤滑,一下子都吞到根部。
他倆十指相扣,一如上輩子最後那一刻。一虎說如果有下輩子,自己一定做白狼的愛人。白狼低頭親吻他的屍體,如同虔誠的信徒獲得神祇的賜福。
他們早就融為一體,現在不過是再來一次而已。
起來喝水的衛榛無意間聽到動靜,好奇往裡看正巧看到這一幕。他嚇得下巴都差點砸在地上,端着水慌忙跑回三藏臥房中。
剛清理完自己身上精水的男人接過杯子喝水,問他怎麼表現得像是看到了鬼。
衛榛羞澀捂住自己被刺激到再次抬頭的下身,小小聲給三藏講述了在白狼屋內的香艷場景。肚子裡還有着他倆結晶的人冷笑,從善如流脫下他的褲子,大手狠狠往那抬頭的地方一握,說道:
「孽龍,還想做就直說,別拐彎抹角。」
謝謝白狼。被口的欲仙欲死的衛榛抱着三藏的腦袋,心裡開小差美美感謝了這個異族的好兄弟帶來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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