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溱帶三藏回自己的世界的事本來只是一時腦熱,看着他在店中無所事事也挺不舒服,便想着能讓他旅旅遊快樂些。不承想自己那無比想要抱孫子的娘看到三藏的時候直接愛上,拉着手噓寒問暖比對他還親。
他們螭龍族的人形都比較高大,三藏的個頭不小,但站在他們之中還是欠缺很多。來之前本以為自己娘親會對這個人族的漢子沒什麼興趣,結果這麼親熱,是衛溱想不通的。
由於他家建的錯綜複雜,三藏的臥房索性直接就在衛溱房裡,龍母大手一揮表示在那個世界都住一起了在這裡也沒問題。所以夜裡他倆坐在床邊大眼瞪小眼的時候,衛溱縮着脖子不敢吱聲,生怕自己聲帶被三藏扯出來。
畢竟是他忽悠自己娘說這個男的是他老婆,雖然到現在這個「老婆」還不知道。而三藏對他那點花花腸子門清,他大方躺在床上,感受着異國風情的床鋪,順便感嘆不愧是龍族,這臥室的大小都趕上他店裡的面積了。
衛溱像個鵪鶉,縮手縮腳從床腳打算溜走,反正他在家裡有好幾個屋子可以住。結果屁股都沒能離開床,尾巴尖就被扯住,驚悚回頭,對上三藏玩味的表情。
「怎麼,不是你跟你娘說,我是你的,老婆?」對啊,在那邊處對象的時候,不把對方叫老婆。衛溱福至心靈,換上平日裡油腔滑調的樣子,湊過去解釋道:「對啊,我們這邊把好朋友好兄弟都叫老婆。」
「是麼?」三藏換個姿勢側身躺下,手支着腦袋看他,胸前本就寬鬆的僧袍徹底敞開,春光乍泄,衛溱仰起頭讓自己的鼻血不要留出來。「那你娘在送我來的時候,為什麼給我這個東西。」
男人舉起手,指尖夾着一個方包,上面明晃晃三個大字:避孕套。「你猜,我認不認識你這裡的文字呢?」
你認識。衛溱欲哭無淚。怪只怪自己當時路上無聊,把自家文字給三藏教學一番,當時給的理由是那邊很多故事書,去了沒事幹可以看看。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呀,衛溱微笑。
不知何時再度捏着尾巴尖的手愈發用力,痛得他人形都快要保持不住,看着已經變成爪子的手,衛溱苦笑着蒼白解釋說是個意外。
意外?三藏冷哼。放下手中的東西示意衛溱湊過去些。一路上挨過無數打的人表示不去,甚至想要借着這是自己家的優勢來威脅對方,說服他不要那麼暴力。
他的反抗讓三藏繃不住表情,笑得開心。眼角皺紋在衛溱眼中都很性感的人主動坐過來,掰着他的下巴一字一句說到:「你當時給我講過,這裡會將同自己成親的人叫老婆,也就是娘子。你一路上對我示好得小動作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怎麼這會如此純情。」
衛溱想着自己乾脆兩眼一翻假死得了,還能不再繼續丟人。但現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三藏湊得更近,近到他的呼吸打在衛溱臉上,溫熱的氣息叫尾巴上的鱗片都炸開。
其實這次回來他還有私心。作為龍族,壽命綿長帶來的就是規律性發情期,前一個發情期自己在水裡度過,空虛寂寞冷。這個發情期哪怕沒能把三藏把握,也能有個念想去爽一爽,畢竟家裡僕人很多,找幾個替身發泄也是沒有問題。
而且,發情期前後幾天的龍最為敏感,他從今天開始已經在敏感期里,被這呼吸刺激,登時腦子就熱開。他從床上彈起,站在牆角忍耐叫自己的身體不要太快回到龍形。
這麼大的反應倒是三藏沒能想到的,他只是想逗逗這奶龍,好讓他親口說出喜歡自己的話來。沒成想好像是觸到了對方逆鱗。在那邊世界他們都看到過一次他的龍身,比起那邊龍族的龍,衛溱的龍形更有恐懼感,帶有尖刺的鱗片與凸起的背脊,嘴巴都是帶着尖角的四瓣。
龍形的他遮天蔽日,將墮落天神所在浮島用一爪就輕鬆拍碎,大猿魂形態的悟空在他面前都像個小孩。
而現在,兩支手已經變回龍爪形態的人狠狠抓着牆壁,尖甲深入牆體,下一秒就能將這堵牆摳出大洞來。還有他的尾巴,比平時人形見到變大三倍有餘,尖刺根根可見。三藏甚至聞到空氣中出現中奇特的味道,像是生肉又像是樹木。
他想過去看,卻被轉頭過來凶相畢露的衛溱嚇到。那是他從未見過的一張臉,猩紅的雙眼已回到龍形,皮肉上生出鱗片,獠牙外露比妖怪還要滲人。
「別過來!」衛溱的聲音變得低沉,仿佛是從腹腔中發出的。他退回床上,危機感讓他下意識想要揮拳過去。他不知道,衛溱拼盡全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撲上去將他脖子咬破後注入龍涎的欲望。對於非螭龍族的種族,百分之八十都挺不過咬破脖子這一步。在注入龍涎後,他們就會滾在一起,被龍根進入,直到身體被龍津改造成可以孕育的母體。
衛溱可以輕鬆對三藏做這些事,他還可以保證自己不會把三藏咬死。但不可以。他不是那些用來發洩慾望的僕人,他是自己認真愛着想要求婚的人。衛溱收回手,化身雲霧破門出去消失不見。
他來到自己娘親面前時已經是半龍形態,藏在鱗片中的根馬上就要出來。「娘……」他痛苦地蜷縮在一起擋住那裡,乞求娘親能夠立刻找個奴隸來。清楚知道自己兒子此時情況的龍母將人送去冰床上緩解,快步出門去尋找合適的人。
衛溱並不知道,他娘去找了三藏。在等待的期間,有個僕人自己來到近前,是個蛇族。她褪去衣衫變成半蛇形,露出自己鱗縫中藏着的陰穴,攀附上來示意他可以交姌。
他認識這個女人,當初大哥也擁有過她,或者說自己家裡沒幾個人在發情緩解時能避過她。與蛇女交姌可以省去注入龍涎這一步,自然是方便更討人喜歡。
衛溱以為這就是母親為自己找來的,翻身壓上去,習慣性先去嗅她的身體來熟悉氣味。女人全身都是龍族的味道,陰穴中甚至還有很新鮮的龍族氣味,看她的模樣應當也是剛給別的龍發泄完。
有些噁心,衛溱不喜歡這種人。他退下去,趴在床上炸起渾身鱗片威懾她示意她離開。不承想蛇女再度纏上來,哪怕身體被自己的鱗割破。她用靈敏的舌頭舔食他身上沾着的血,將柔軟的雙乳迎上他嘴邊,乳粒就那樣沾染上他的氣息。
「小少爺,何必這樣作難自己,是我變成蛇不好看?」女人說話聲音滿是嬌媚,搖身一變徹底成為人類,將女穴展現在他眼前,「現在呢?小少爺,我可是老爺親手選中變成女人來伺候各位少爺的,還是說您喜歡我的原身。」
她在被龍王選中前,是條雄蛇。但在大少爺同他交合後說他是男兒太吃虧,龍王便施法叫他成了女人,好在為了配合幾個少爺不同的性趣,還保留着男兒身。只不過其他幾位發情時鐘愛陰戶,男兒身只有在與其他種族玩耍時才展出。
眼前健壯的男人軀體讓衛溱本就混沌的腦子徹底無法清醒,他將眼前人看做是三藏,張口便要上去咬脖子。可就在牙齒刺破皮膚的瞬間,外面走進了人。
被侵犯領地的行為惹惱的衛溱徹底恢復龍形,咆哮着向來人衝去,可就在靠近時,他看到了真正的三藏。穿着僧袍的男人表情無奈,伸手來摸他卻被刺破手心。屬於人類的血腥味叫衛溱恢復些神志,他落地變回半人形態,不解又氣憤地質問三藏為什麼要來。
「我們那裡的規矩,是丈夫不可以在新婚夜去找別的人。雖然還未聽到你親口說喜歡我,但你娘親說她認我做你配偶。現你在龍生緊要關頭,我不來,難道要放任別人登門入室?」
三藏文縐縐的表白叫還躺在床上的男人笑出聲,他翻身下床召出蛇尾來到二人身邊,笑道:「看來小少爺今夜有伴侶作陪,奴家不便多擾,就此告退。」說罷還衝三藏拋個媚眼,「真是個妙人。」
他走的時候還貼心的關上門,轉身便同龍王龍母對上視線。做母親的人滿目擔憂,念着不知那瘦弱的人兒能不能受得住自家兒子的莽撞。
被擔心「瘦弱」的三藏渾然不知門外情況,只是任由衛溱幫他舔舐傷口。與身體外面堅硬不同,那舌頭軟極了,划過傷口十分溫柔,帶着有點灼人的體溫。
衛溱並不知道自己的臊根已經明晃晃掛在外面,布滿龍鱗的異形巨物叫三藏盡收眼底。他恢復大半理智,想着幫三藏弄好手上傷口就送他出去。他既然不願意自己與其他人交合,趴在冰床上也是可以結束的。
他很委屈,有種追了許久的白月光拒絕告白後另找對象還被罵是爛蘿蔔一樣,明明是他一直拒絕自己示好,現在又來撩撥,還得忍着天性保護他安全。傷口舔着舔着,衛溱便哭起來,眼淚珠兒滴滴落在三藏手上,熱乎乎的。
當然他臉上的慘樣沒被男人放過,還給人家逗樂笑出來。自知丟人的轉過臉去,推着他往外走,還結巴着說等自己特殊情況過去了再給他道歉。
「好,既然你是個鋸嘴葫蘆不說話,那我來說。」三藏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紅色的眸子浸在淚水中,如同兩顆紅寶石般閃亮。眸子裡含着委屈掬滿羞澀,純情到根本不能和那惹眼的下半身聯繫起來。他踮腳吻上小龍的嘴唇,將龍爪放在自己腰間,說:「我也喜歡你,既然已帶我回家,不如今日生米煮成熟飯,先洞房後拜堂。你父母都在,也不怕你提褲子不認人。只不過……」
三藏壞心眼,用手輕撫着那垂在半空的龍根,惹得衛溱眼中紅色更深幾分。「你這寶貝太大,我這身子怕是承受不住啊。」龍根可比嬰兒手臂大得多,三藏用手比劃,發現自己得兩隻手才握得住。這要是從後面進去,不得給他劈成兩半。
衛溱聞言,啞着嗓子幾乎是在求他,問他是不是真信願意同自己在一起。三藏幾十年來也不是什麼藏着掖着的主,當即脫了外袍露出健壯身子來,貼身上去同小龍親吻。
「你總說人生苦短,龍不明白為何還能那麼快樂。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什麼是愛人相伴的天倫之樂。變回人形吧,我喜歡。」
他倆滾在地毯上,恢復人形的衛溱那話依舊不小,鱗片依舊。按照人類那話的構造,他龜頭位置並不是粗大的,反而變細些,有更細的粉色軟尖伸出來,整個柱身如同觸手,鱗片隨着呼吸慢慢開合。
三藏被小龍托着腰身,用腿夾在衛溱腰上,將自己和他的下身看得清楚。他身體熱得厲害,想來是剛才傷口處沾到龍涎,被種上了情慾,衛溱也清楚,沒有去咬他脖頸,只是托着他,看着他的下體也慢慢甦醒。
龍涎讓他欲望瘋漲,骨縫裡像是爬進去無數小蟲般瘙癢,整個下體都變得奇怪,腦子裡想要很多。前面那東西想要進入別人,後面的穴兒想要別人進入,小腹處像是要燒開,又熱又癢。
衛溱的龍根前那小小粉色肉尖也越來越長,竟順着他柱身上的眼兒鑽了進去,像條靈活的小蛇在裡面輾轉騰挪,奇異的快感交織脹痛讓他不由得夾緊雙腿,挺起腰身去配合衛溱的動作。而那肉尖在裡面轉悠大圈,冷不丁地抽了出去。
他的精液被衛溱如數吞下,顯然是已經陷入混沌的男人舔着唇邊,喃喃到這裡不能成結。剛釋放完還未回神的三藏哼笑,說想要自己懷孕,可能得在後面那地方試試。
顯然,小龍也是這麼想的。肉尖順着幽門的縫隙擠進去,搔刮着腸肉往裡探去。很癢,肉尖的刮弄如同隔靴搔癢,惹得本就難受的內里更加讓人心焦。但衛溱卻不急不慢地,任由自己的先鋒探路。直到肉尖到了他腸道深處,似乎是找到個好位置,便猛然吸附在腸道肉壁之上。
疼,如同被打穿身子一般疼,三藏被痛得驀然起身後無力跌下,差點以頭搶地。是衛溱將他接住,姿勢變成他夾着小龍的腰背躺在地上,小龍的陽具頭也顯然到了穴口。
「你體內沒有囊袋,卵進不去。」聲音嘶啞的人貼在他耳邊,用龍舌去舔他耳垂,龍爪輕柔地划過他胸膛,停留在早就站起的乳粒上,揉捏撥弄。「我將孕囊給你種上,以後就可以不用再種了。可以有好多好多蛋,好多好多孩子。」
踹一肚子龍蛋的景色倒是很難想象,還沒從疼痛中走出的三藏只能輕哼代替回答。小龍不再說話,抓着他的腰,挺身將龍根送進去,直挺挺地到他體內。疼痛加劇使得他大叫出聲,下一秒卻被巨大的懷抱箍住。衛溱變回了龍,只是比戰鬥時小很多。
龍身將他整個包裹住,沒有打開四瓣的嘴堵住他的聲音,舌頭糾纏在一起讓他不能再出聲。而那龍根倒是柔柔地挺動着,很快便有快感出現替代疼痛。他享受着小龍的舌吻,也享受着溫柔的性愛。
三藏伸手抱住衛溱身子,挺起胸膛示意龍別停下揉捏。三處的刺激讓他也再一次進入高潮,淅瀝瀝的精水流出,這次沒有被吞下,流在他肚皮上,也被龍沾了些去。
淫靡的味道順着窗飄出去,龍母捂臉笑着,招呼龍王快走別臊着兩個孩子。那蛇兒也耐不住,在走廊上抓住個衛兵,倒進草叢中。
屋內的三藏被放開嘴,他不住呻吟着,低聲喚衛溱名字。靠着他臉的龍頭呼出灼熱的鼻息,呼嚕嚕響動回應着他的呼喚。體內的龍根愈發漲大,鱗片刮過腸內褶皺,叫三藏差點溺死在情慾中。他大口呼吸着,像是離開水的魚。
隨着鱗片的打開,三藏能明顯感覺到衛溱停止了操弄,而那龍根震動着,像是在準備什麼。他睜開眼去看,入目卻是墨色的龍身上沾着他的精液,白色斑點黏在龍鱗上,很是色情。
而龍死死地盯着他,紅色的豎瞳眼睛中滿是愛意,他第一次在這凶獸的嚴重看到愛意,柔軟像是薄紗般裹着他。隨着目光對上,他再度被吻,雙方來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划過乳粒時惹得他戰慄。
龍根徹底卡在他體內,肉尖吸附的地方開始發脹,從腸道一直延伸到整個肚子。三藏用餘光去看,發現自己肚皮真的在變大,沒一會就像是已經懷孕五個月。
被擠壓的內臟在抗議,他伸手抓住小龍,示意不能再大。「疼……」這次換他求饒。
衛溱也注意到他的情況,很快便將龍根抽出,有幾枚還未送進去的卵從前口掉出來滾落在地毯上。他被龍抱起,用抱着小孩把尿的姿勢,疼痛讓他顧不得羞澀,只能胡亂抓着眼前的龍,試圖緩解。
「看來,你一次最多只能揣三四個卵,再多會傷身體。」衛溱說着話,三藏看向他,發現龍頭已經到了自己下體處看着那穴口。他緩過一口氣,問說裡面現在有幾個。
「十五個,還有五個沒進去。」這話叫三藏差點暈厥。「別擔心,我拿出來。」小龍說罷收回自己的上身,將還堅挺着的龍根送到穴口前,那肉尖再度進去,攪得三藏不住叫喊。
「怎,怎麼出來……」他問道。小龍緊緊摟着他,幫他揉腰答說:「你自己排出來,我幫着引導。」
幾乎是同時,腹內的卵便頂開囊口,跟着肉尖往外走。蛋殼並不柔軟,滑出時每個都在穴口卡住一下,疼得三藏喉頭都泛起腥味。不一會地上多出許多枚龍蛋,直到肚皮變成微微有弧度後,才沒了東西再出來。
三藏忍不住咳嗽,居然咳出血絲來。小龍似乎被嚇到,將他平放在地上,不住用舌頭舔他嘴唇上的血。他喘着粗氣,仿佛在地府走過一遭。
「這些孩子,是沒了麼。」他想分散小龍注意力,輕聲問道。地上的蛋不知還能不能孵出小小龍來。衛溱卻表現得十分冷漠,看也不看那些一眼,只顧着他,「不用管,還未受精給他們,你也沒給他們受精孕育,就是個蛋而已。」
「我如何給他們受精?」三藏吻上小龍的臉讓他放心,自己沒事。
「我族交合,這才第一步。」衛溱說到。見他疼痛消失,便再度將他環住,用肉尖二次進入他陰莖,稍加攪弄又是許多精水,但這次全被肉尖吸收,像個花苞圓溜溜的。
尖兒熟門熟路進入體內的囊袋將他的精水吐出,都不用出來,衛溱便將自己那根陽物又捅進去,鱗片卡在褶皺中,稍有動作都叫他呻吟不止。
等三藏以為要繼續被操弄的時候,不料那龍忽而起身,爆出黑霧裹挾着他一陣風馳電掣。龍根在他體內因為動作更深入,又疼又爽使得他瞬間沒了意識,只想着自己怕不是被看光了。
醒來時還能感覺到體內含着龍根,但睜眼是人形的衛溱同自己抱在一起。小龍親吻他的額頭,說是自己太大力了。後知後覺而來的羞臊讓三藏脖子都變成紅色,他恨鐵不成鋼,錘了眼前人幾下,難為情問怎麼還不拔出去。
他看向那貼合的地方,才發現衛溱自腰部以下還是龍形,自己幾乎是騎在他那話傷。而衛溱端來一杯溫水給他,柔聲解釋道:「我們為了保證能讓龍蛋成功受精,會在母體裡停留許久。算時間還得三天,夜還長,你再睡會,餓了我讓人送吃的給你。」
三天!三藏聽完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他數不清這三天裡他們纏綿了多少次,肚子是越來越大,但沒再出現過內臟被擠壓到疼的情況。
等他們回到西行飯店,三藏已經因為肚子太大不能自己穿衣褲。徒弟妖怪們都瞪大眼睛看,滿臉不能相信。面對悟空顫抖着想來撫摸的手,三藏毫不客氣挺起肚子給他摸,並表示怎麼摸都可以。畢竟是自己寵愛的大徒弟,自己樂意。
「師父,這裡面是……」悟空吞着口水。
「大概五個龍蛋,再有幾個月就出來了。」三藏笑。
敖雪在旁邊嚇得吱兒哇亂叫,被白骨嫌棄太吵,用白菜賭住嘴。而罪魁禍首站在旁邊,樂呵呵往外給大家掏特產,表現得快樂極了。
悟空和八戒悟淨商量,找個合適的時間,給他斷子絕孫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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