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藏今天本來是只想出來轉轉透透氣,誰知坐在山上出神太久,回過神來已經天黑,好在可以趕上最後一趟車。他慢慢從山路上溜達着下去,半路上看到一個穿着校服的男生叼着煙晃晃悠悠走在自己前面,個子很高身材很壯,頭髮短短的背影看起來很是精神。
男生顯然也注意到了他,但出於互不干擾的想法,他們就那樣一前一後走在小道上。車站就在山腳下不遠,站牌的白色燈光因為污漬而顯得昏暗,還有個壞掉的路燈在孤獨地打閃。
男生校服是高中的款式,摺疊的衣領上還卡着個不是很符合形象氣質的可愛風徽章。坐在車站長椅上,三藏才有機會看清男生的臉,打理的很乾淨,長相很英氣,是那種站在人群里會被一眼看到且誇讚的模樣。
太年輕了,三藏心想。他已經過了看到小年輕會心動的年紀,而生活叫他幾乎對誰都沒法提起興趣。所以只是看清男生長相後他便收回了自己目光,在等車中發起呆來。
悟空翹了一整天的課,在山上愉快曬了足足一個白天的太陽,其中遇到了個穿着長裙的漂亮姑娘,長得很像素衣但過於媚氣。好在活不錯,叫聲也好,胸倒是真大,做的時候甩來甩去還挺好看的。等姑娘滿足了他也舒坦,那姑娘穿好裙子內褲,把身子裡東西擦也不擦地走掉了。
故意磨蹭到天黑才下山,就是想等這最後一班車來補覺。結果半路就聽到後面傳來拖鞋走路的聲音,回頭看一個灰白短髮的精壯中年男子穿着身很像僧袍的白衣走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要不是白天在山上見過這人,他能被腦子裡那些本來不怕的恐怖故事嚇一大跳。
獨霸末班車的想法被他打破,好不開心。而他把這個男人也是全全看在眼裡,應該已經四十歲往上了,但是保養的很好,身材更是漂亮。風將男人那敞領衣服吹起又吹落,他的角度正好看到因為涼氣而凸起來的點。
悟空視力很好,夜視力亦然,所以沒費勁就看到了男人胸前那不知道誰留下的牙印。男人和人上床,怎麼會在那種地方留下牙印?悟空腦子轉速飛快,幾秒就想清楚了是因為什麼:這男人是個騷貨,爬得是男人床。
他點燃了一根煙,吸了口給男人遞了過去,男人接下煙的反應在他意料之內。"孫悟空,你呢?"他貼了過去,聞到了煙草味中很清新的洗衣液味道。
男人吐煙姿勢很有魅力,也不看向他只是盯着黑漆漆的遠處冷冷答道:"三藏。"
"媽的。"悟空笑罵到:"果然是個婊子。"
三藏不是很喜歡這個男生,路燈下棕色的頭髮和閃閃發亮的耳釘都在告訴自己這孩子是個混混,還是那種仗着身體健壯就為所欲為的中二期混混。所以在他說出自己是個婊子時,他將煙丟去馬路,打算坐去另一邊的長椅。
結果,男生抓住了他的胳膊。三藏生氣想要打開這個混小子,卻在轉頭瞬間被他扼住脖子。男生是個練家子,手勁很大,猛然地窒息和另一隻手被禁錮叫他沒法還手。只能看着男生靠近,像個動物在自己身上嗅來嗅去。最後男生的鼻子停在他耳朵旁,用熱乎乎的舌頭舔了他的耳垂叫耳環輕輕晃動。
"我見過你。"男生壓低了嗓子用很曖昧的語氣說到:"有次在酒吧里,走錯房間後看到的那個,坐在男人腿上邊被操邊喝酒的是你吧。"
悟空鬆開了三藏脖子,但依舊死死禁錮着那雙手。他是個隨性的人,性趣來了管他是男是女,能弄到床上就絕不會放過。他女朋友素衣也知道他這不怎麼容易啟齒的壞習慣,但她從來不管,只有一個要求:注意衛生不許得病,當然也不可以叫其他女人懷孕。
所以作為浪裏白條的悟空,包里除了課本和煙,就是各種花式的避孕套。
三藏被他按在長椅上,只有一根腰帶固定的衣物很快便變成了墊單。悟空拉下褲腰掏出自己的陰莖來,才剛甦醒的性器大小可觀,罕見的尺寸叫三藏也有了些許感覺。雖然他不會為了小年輕而心動,但為了這根東西他會。
畢竟自己確實就是個婊子。
但他不想在這長椅上,動動被抓緊點手,他舔着嘴唇說:"要做就放開我。"
男生的陰莖帶着男性體味,在他嘴裡慢慢漲大的感覺叫三藏下身也跟着興奮起來。他不喜歡口交,有些客人那難以忍受的體味叫他噁心,但這個男孩卻意外的可以接受。
他們站在公車站牌後面,具體應該是男生站着而他半跪着,一隻手扶着男生手感甚好的腿,一手握着那在他口技下已經開始滴水的陽具賣力吞吐。龜頭抵在他嗓子眼,把他難以忍受地呻吟堵的支離破碎。
悟空很享受這次口交,這個男人的技術真是太好太好,除了他的小兄弟外還貼心照顧着那垂在空中的兩顆球。他靠在冰涼公交站背板上,下腹以及下體都像是浴火般灼熱。
但是不夠,男人的口腔畢竟有限,他就是深喉都不能感受到完全進入的舒適快感。在他覺得下體已經是完全狀態時,就從男人嘴裡抽出了濕漉漉的陰莖,套上了早就準備好的套子。
被操習慣的好處是後面總是很容易接受生人的擺弄,借着避孕套上那點稀薄潤滑油,三藏在那根肉棍完全進入時僅僅難受了不到一分鐘,接下來就是被大力着撞擊如潮水般快感席捲他。
年輕人的好處就是力氣大,橫衝直撞起來帶着血性,但又和那些只顧着做愛的野蠻人不一樣,他們總是會叫雙方都爽到。
所以三藏抵在剛才男生靠過的背板上,弓着腰撅起屁股接受着他大開大合地動作,陰囊撞擊他身上發出的啪啪聲在寂靜夜裡格外清晰,包括男生滿足的喘息和他控制不了的呻吟。聲聲都砸在他耳朵里,惹得他那無法被照顧的下身漲的發疼。
男生注意到他這點,壞心眼地伸手抓住了他早已開始滴水的陰莖,用手指堵住那個敏感的小眼說了除過那句婊子外跟他說的第三句話:"我還沒好,你不可以射。"
混賬東西,三藏心中罵道。但髒話到了嘴邊都是沉溺情慾的呻吟,毫無威脅可言。
就在他倆幹得火熱時,末班車開着明亮車燈從遠處緩緩駛來,在車站前禮貌性停了幾秒,連車門都沒有打開就慢慢走遠。
錯過末班車的二人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他被強行挪到車站裡面,躺在那長椅上大開門戶的叫着混小子操地梗着脖子叫。小子也是心大,操弄着他還掏出手機打電話:
"來這個位置接我。"
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是在睡夢中被吵醒,罵罵咧咧地卻沒有拒絕:"你跑那鳥不拉屎的地方幹嘛去了?我怎麼聽着你這聲跟有人含着你幾把一樣?"
悟空笑了,更加大力的操弄了幾下三藏,次次頂到深處的感覺叫有一點點體力不支的男人叫聲都變了調。電話那頭的人罵了句不能播的髒話,說了句老子到之前穿好衣服便掛了電話。
平時的客人可沒有這麼持久的,加上今天在山上待了一天沒好好吃飯,對性事習以為常的三藏有點發虛。虛弱感被情慾放大,恍惚間他甚至覺得自己可能要因為精盡人亡而被埋在這裡。
然後他在男生大力挺弄下射了,高潮過後腦中便昏沉起來,像是在巨浪中被捲起又拋下的小船,馬上就要墜入深不見底的大海溺斃。
叫他有了點意識的是一股甜兮兮的涼水,睜開眼後自己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車的后座,旁邊是精神奕奕的男生。而他手裡拿着瓶酸奶,吸管上還有水滴滴到車座椅上。
前座上傳來罵聲:"操!死猴子你別弄髒我車!剛換的真皮墊子!"他從後視鏡里看到另一個小年輕,胖胖的,滿眼怒火。
悟空踹了駕駛座一腳:"他媽的好好開你車,瞎看什麼!"
被懟的男生啞口無言,白了他們一眼就目視前方真的專心開車不再搭話。而那個把自己做暈過去的罪魁禍首將酸奶瓶塞進他手裡,湊到耳邊悄聲說到:"等會去他家住,有水了再給你清理。你夾緊點,可別流出來。"
三藏聽完皺眉心想哪裡好像不對,很快發現問題後開口:"你戴套了不是?"
男生笑得無辜:"拿了個被我弄壞的,上面有條口子,所以全留在裡面了沒攔住。"
他沒力氣生氣,結果聽到男生又補了一句:"反正不會懷孕,我沒病你放心。"
三藏覺得自己用手裡這個酸奶瓶打死他的幾率還是還挺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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